这样的手段,只要继续放任他成长,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首领之位就得易主。
“剩余部分我已经作出安排,具体内容报告书里有详细解说。只是周期较长,等抓住相应政要的把柄还需要一年时间。”太宰治将双手置于膝盖处,指尖不时地抽动,似是在努力攥紧拳头,无奈迫于肌腱的损毁无法达成。
他动作幅度极小地抬头,视线无意间与森鸥外交汇,下一秒立刻阖上眼,继续低下头去,“如果boss想要拿到日本全海域的航海权,从现在开始准备,总共需要五年之久。”
森鸥外并未过多思索,直接拒绝道:“这就不用了。”
以港口黑手党的定位,胃口太大并不一定是好事。
“……是。”少年清浅的呼吸一滞,低声应答着。
黑暗中,森鸥外的目光在少年骨节分明的双手上稍作停留,看到左手背上的留置针后眼神暗淡少许,安排道:“总是这样努力过头了也不好,太宰君你现在还是伤患,这段时间就放个假吧。”
“我不累的。”太宰治屏住呼吸,倔强反驳着,只是语气依旧平淡无比。
“这是首领的命令。”
心脏处传来阵阵揪痛感,坐在轮椅上的少年咽回在喉头徘徊的哽咽,颤抖着呼吸,以此来抑制自己过于脆弱的感情流露。
“……我明白了。”
他十分庆幸中也在恰当的时候带他离开首领室,不至于让自己在森先生面前失态。
失去了行动能力,成为组织拖累的自己,有什么资格不要脸的继续亲昵地称呼首领为森先生?
太宰治合上干涩的眼,任视野堕入无尽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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