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森鸥外的呼吸一僵。
津岛修治将头埋得更深,像是久久得不到答复的孩子,在寂静无比的空间中随着时间流逝让心底深处的惶恐绽放。
得不到爱的青年,生怕自己的任何举动都会遭受厌弃,只能咬紧牙关,艰难止住了自己的哽咽。
不用抬头他都知道森鸥外会是怎样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养了好些年的孩子直到今天才知道真实性格,以往以来的冷静沉着全部都是伪装。会撒娇、会哭泣,暗中对被他视为父亲的港黑首领献上全部忠心,这才是真正的太宰治
所谓篡位的念头,不过是森鸥外以己度人的猜测罢了。
中年男人的眼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复杂过,久久凝视着眼眶通红的青年,呢喃道:“是吗……这才是你的真实性格吗?”
森鸥外对自己的评价极为准确,他平时就像一座逻辑精密的机械,万事追寻着最优解,从来不会将感情作为判断因素。
也因此,他没能理解到太宰治对自己的感情。
憋笑憋到脸部即将抽搐的津岛修治反缓之又缓地点点头,用沙哑又颤抖的声线回答道:“嗯,因为现在已经没有演戏的必要了。”
毕竟按照剧本他还要去开启武装侦探社的地图,不能继续在港黑耗时间了。
森鸥外拆开了那封内容简洁无比的辞职信,静默注视着明显有着被泪水洇湿过痕迹的纸张,语气晦涩地回答道:“可以,我批准了。”
即便是早已知晓的结果,他还是看到了青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像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身为港黑首领的男人轻轻叩了叩桌面,终于将那柄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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