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了……”白色与淡紫色相间的长发自青年的肩头垂落,他深吸一口气,言语间流露出释然的情感,“我不是孤身一人。”
仿佛只要为了如今的这一刻,曾经受到的再多苦难也无所谓了。
他在这世界上或许永远都不会有同类,但没关系,只要有着家人的存在,他便永远不会流离失所。
窗外的暴风雪不知何时愈来愈猛,呼啸的寒风卷起阵阵白雪的帷幕,猛烈拍打着玻璃窗,让那扇看似不怎么牢固的玻璃窗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漫天飞舞的大雪彻底遮掩住了屋内人的视野,放眼望去,视野尽头的雪原仿若被漆黑吞噬,无法看清任何细节。
被窗外骤变的天气吸引了注意力的西格玛回过神来,他像是为自己的走神感到羞愧,红着脸面对餐桌上的两位青年,稍显迟疑地询问着。
“西格玛,是你们为我取得名字吗?”
“不,是你自己。”军装青年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隐瞒这方面的信息。
“准确来说是未来的你,我们提前通过‘书’得知了这一点。”自称费奥多尔的黑袍青年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杯,兀自站起身来,到壁炉旁的矮柜附近,翻找着放置在此处的几本厚重文学书。
在此的书籍,全部都是俄国文豪的著作。
他先是将那本《罪与罚》略过,覆盖有黑色手套的指尖缓缓搭上另一本装帧堪称艺术品的书籍,从诸多书本中将其抽出。
费奥多尔的语调一如既往的优雅,找到目标的他重新回到座位,将书本放置在自己面前,似是随意地提起道:“不过按照现在仅有的信息,也有推测你是托尔斯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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