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剧本模式脱离的他,还没能彻底撇去潘多拉·亚克特这一角色身上的忧伤气质。配合着那张重新被骨白色面具遮掩的脸,整个人周身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就像是舞台剧上本该上演苦情戏的男主角,在重要时刻突然捧腹大笑,完全没有顾及到观众的感受。
刚从“书”中脱离的他勉强站稳了脚步,被擦到发亮反光的黑色皮质军靴踏在木地板上,让不堪重负的老旧木板发出酸涩刺耳的咯吱声响。
津岛修治迈着轻快的步子,三两步跑到吧台旁。他猛地凑到自家恋人面前,饶有兴致地拽了拽对方头顶的针织帽,高声惊呼道:“费佳你换帽子了?”
“嗯。”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应答着。
他想要更改自己的形象并非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恋人总是和过去时间线的另一个他在一起,内心感到不安这种无聊的原因。
纯粹是因为他不想演米哈伊尔这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
在经营着西伯利亚这家冷清酒馆的时间内,虽说每日里前来的客人寥寥无几,却也不至于无人问津。
状况是自从第一位蓄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前来酒吧后改变的。
能在这种偏远小镇留守的年轻人,本就是过于稀少的存在。再加上费奥多尔又是个生面孔,这样年轻的人在落后的小镇经营一家小酒馆,面对善于交际的原居民们,难免会激起他们的好奇心。
这种直率的人际交往,在一些老酒鬼们知道了米哈伊尔的年龄过后,来的愈发热切。
于是半个月以来,维持住自己从法国归来失独中年人人设的费奥多尔,不得不加入几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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