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安分下来就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筹备着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的阴谋。
然而换作如今的费奥多尔,他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咸一段时间而已,等到有太宰治相关的新谷子出来就能满血复活。
浑身上下散发着咸鱼气息的费奥多尔,仿佛与整个文豪野犬世界格格不入。他拽了拽自己勉强到大腿部的大衣衣角,将坐久了的褶皱抚平,语气颇为散漫道:“现在没必要演戏,我也不用维持原作人设的服装,穿着当然是怎么舒适怎么来。”
打扮骤然年轻许多的青年,随意拿出一个清洗完毕的酒杯。他将过往自己很少喝的伏特加倒入杯中,目睹着澄澈酒液缓缓填满整个玻璃杯,之后便捧着酒杯离开了吧台,来到壁炉旁的摇椅上落座。
“唔……总觉得你最近心情很好呢。”敏锐察觉到自家恋人的情绪状况,卷发青年喃喃自语道。
他知道费奥多尔并不喜欢这边的世界,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后,后续几年他已经流露出了过于明显的疲惫感。尤其是两人认真谈话之前的那段时日,这位自称好心、实则内里黑到冒泡的俄罗斯人更是满脸写着厌倦。
他能拥有如此放松的情况,实属少见。
费奥多尔学着前段时间老来他店内的中年男人们的习惯,高举起酒杯示意,只不过语气一如他以往的优雅,“毕竟是毁灭世界的场景,我很期待。”
他将酒杯送向唇边一口闷下,感受着辛辣酒液滑过喉咙奔往肺腑,因酒精的缘故,身体自内朝外传来阵阵暖意。
感觉他也只有在俄罗斯,才能有机会这么享受喝酒的过程了。
另一边,喝不惯伏特加这种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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