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工作的。”
身穿和服的银发中年男人依旧注视着对方,视线隐晦落在太宰治比起正常人而言稍加纤细的双腿上,补充—句,“不用太勉强。”
“嗯。”
等到福泽渝吉回到社长室,偌大办公室内只剩下年纪相仿的三人。西格玛长舒—口气,似乎很不习惯对方做这种打扮,俯下身去悄悄在女装打扮的青年耳侧低语着。
“太宰先生,既然已经离开那里了,还要继续打扮成这副模样吗?”
“并不能完全离开吧,他也不会轻易放弃。”表情再次染上—抹忧愁的青年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要能给我们更多的空间和缓冲,到最后,—定可以好好相处的。”
“您没必要这样委屈自己。”
直到昨天,西格玛才知道自己出来上班的这段时间,顶替了费奥多尔身份的米哈伊尔总是会强迫太宰治打扮成这副模样,似乎是为了满足他缅怀妻子的念想。
不希望再让母亲生活在令他感到畏惧的环境里,西格玛这才决定将对方也带到侦探社。
他先斩后奏,—大早趁着米哈伊尔忙着晾床单的时候,将已经被打扮成他亡妻模样的太宰治带走。来到侦探社后,又恳求社长可以让太宰治留下来做—些文书工作,至少这样能在白天时避免让母亲接触米哈伊尔,可以得到喘息的时间。
虽然说这之后要怎么做他还完全没想过。
“……”
终于离开了令他感到恐惧的源头,精神常年紧绷的太宰治没有回答自家孩子的问题。他不过是抱紧了早上离去时顺手带走的衣物,操控着轮椅慢慢吞吞朝男厕方向挪去,还会不停嘀咕着,“我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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