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稍微轻松点的东西。
就像今天这种最朴素的钉状款,总好过两条金色圆环之间缀有几条繁复金色链条的款式。会将他没有愈合好的伤口扯痛不说,还能让米哈伊尔找到方便下手的地方,全程紧紧拽住装饰用的链条,防止他脱力仰倒过去。
那样是真的很痛。
将这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挥散,太宰治重新穿好衬衣,苦笑着吐出舌头,用指尖轻点居于中央的某个部位,“其实舌头上也有一个,当时这个更痛,只不过今天没有戴。”
与谢野晶子凑近仔细端详一番,艰难从舌苔中央找到本不该存在的孔洞,紧锁眉头轻啧一声,“还真是恶趣味。”
可以想象,如果这些东西并非太宰治自愿,那他在过往一年以来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那是隐藏在和谐外表之下的地狱。
“还有就是你腹部的纹身,这是近期才纹上的吧?”
回想起位于青年小腹部的复杂花纹,那些深入皮肤的色彩遮掩住了原本剖腹缝合的疤痕,与谢野晶子的表情就不太妙。
不知是不是潘多拉故意为之,留在青年腹部的伤口并非是近些年普及开来的横切,而是更难愈合的竖切。如今虽说早就恢复,却也如同攀爬在他皮肤上的丑陋蜈蚣,在浑身上下的疤痕中过于显眼。
然而如今那里被爱心模样的纹身覆盖,甚至连身上其他曾经拥有过于丑陋疤痕的地方,也被与之相似的同款花纹纹身遮掩。看颜色的浅淡,分明就是近几个月内发生的。
西格玛恐怕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太宰治迟疑着点了点头,将自己衬衣纽扣系到最高,好遮掩住锁骨处各种淤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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