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将菜单递给桌对面少女的间隙,森鸥外看似随意询问着,那双酒红色眼眸流露出十分温和的情绪,却又在深处隐藏着难以言说的什么。
少女无奈点了点头,“是,虽然说现在侦探社的委托比以前要多,但父亲他总是大手大脚,跟以前没有太多区别。”
提到自己的父亲,或许在其他人面前还有着藏掖一下家丑的必要,然而这次谈话的对象是家里十多年的老熟人,对于毛利小五郎的行事作风比自己还清楚,没必要遮掩什么。
毛利兰苦笑着,随意点了一份甜品,之后又将菜单递给一旁的江户川柯南,继续谈论着这两年以来的变化。
“森伯父跟米哈伊尔先生还在的时候,父亲他还总找你们,有时候还会拉上织田先生四个人一起打麻将。如今织田先生大多数时间也在美国打比赛,就剩他一个人在那里,大概是寂寞了,靠着啤酒赛马就可以坐一整天。”
就好像熟悉的人一个一个离去,原有的社交圈也因此破碎,被留下的人尚且不能习惯,待在原地无所适从。处于这种状态的毛利小五郎不得不更换娱乐方式,要么是喝闷酒,要么是买赛马,难得才会凑够人去打麻将。
他还挺怀念在麻将桌上放松心情,顺便借着酒劲,指导一下对规则一知半解不太会打的织田作之助,之后又被一波带走。
森鸥外随意搭在桌面上的指尖微微一缩,幸好有着手背的遮挡,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姑且不论这个小姑娘是谁,她提出来的名字一个比一个有问题。如同惊雷沉入水底,率先在水面扬起阵阵波澜,更为剧烈的爆破不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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