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遮掩住双目,郑重嘱托道:“照顾好他。”
西格玛低下头去。
胸口传来的痛楚难以用言语形容,重物挤压的钝痛,混杂好似脾肺都被撕裂的阵阵痛楚,让发色异样的青年很难控制住面部表情,也无法用冷静的态度给出回应。
他只是咬紧下唇,直到血腥味染上舌苔,才勉强抑制住声音的哽咽。
“我明白了。”西格玛呢喃着。
听到这份过于无可奈何的回答,太宰治沉默半晌,不愿扭头去看自家孩子的表情。
与潘多拉·亚克特用来嘲讽他的话语正相反,太宰治真正放在心底的东西很少,寥寥几人而已。
他的很多感情都在漫无止境的时光长河中被消磨殆尽,无论再怎样珍藏在心底的重要之物,也如同沉眠池底的尖锐石块,棱角被水流冲刷平缓,逐渐圆润内敛。
很多事情他根本没法较真。
森先生不再是他可以依赖的父亲,两人付出的感情并不对等。哪怕自己再怎样愿意拼尽一切,得来的也多半是毫不留情的利用与忌惮,最终成为那份最优解的牺牲品。
费奥多尔不再是自己的恋人,他们立场彻底对立,率先动用感情的人注定成为败者,这一点也经过多次历史验证。
也有过那样的时期,在对弈中一败涂地的太宰治,当着魔人的面情绪崩溃过。
面对没有任何记忆的恋人,他曾哭到上气不接下气,豆大的泪珠顺着面颊滚落,完全与太宰治这人平日里展露的性格相悖。结果也可想而知,魔人根本不会在意这些,甚至因为青年这副溃不成军的表现,深觉自己的判断出了差错。
这样的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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