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网的经费会这么寒酸。
“因为还要预料其他的维修费,比如网球不小心飞得太高太远打到了教学楼的玻璃。”这就跟弥生没多少关系了,她一般只攻击栏杆和地面,是其他部员对玻璃情有独钟。
而教学楼的玻璃,她们也不可能劝慰老师就让它碎着不管吧。
“我们部倒是比较少发生这种事。”
“我前几个月回青学探望老师的时候顺便去网球部逛了一圈,我们现在的部员也很和谐,再也不用一天天的都赔钱了!”弥生与有荣焉。
也就是说只有你们是特别的对吧。
柯南的嘴角抽了又抽,侧头看向安室透,发现他在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就知道这个人跟自己半斤八两。
呵呵,亏你还是拿过网球比赛冠军的人。
柯南对安室透完全生不出同病相怜之感,只有幸灾乐祸。
太过幸灾乐祸的后果就是窃喜的他被安室透抓住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柯南?”
柯南马上想好了自己的说辞,“没有,我只是在想安室哥哥的网球也应该跟弥生姐姐差不多厉害吧,毕竟安室哥哥可是拿过网球青少年赛冠军的人啊。”
第一次听说安室透有这一成就的久保小姐露出了“你竟然能拿冠军”的错愕表情。
虽然刚才意会过程中久保小姐同安室透交了手,也承认安室透的网球实力在她之上,但显然打法正常的安室透跟弥生的网球水平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在久保小姐的认知中,打法没有违背科学的人是拿不到冠军的。
“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来而不往非礼也,柯南专门说了这么一句,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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