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利先生他们。”
“这样啊。”他们回来已经意味着已经联系上警方了, 所以弥生也没多少担心。
久保小姐突然起了兴致, 也是为了暂时逃离这让她输了一局又一局的扑克牌,她说:“日夏前辈, 我记得真田前辈也当了警察,说不定负责处理我们事情的正是他。”
真田是个大姓氏,弥生认识姓真田的人也很多, 但能从久保小姐嘴中说出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真田弦一郎,曾经立海大网球部的副部长。
“会这么巧合吗?”
这些网球部熟人的就职情况弥生都大体上知道, 自然不会漏过出现频率较高的真田弦一郎。不过神奈川这么大个地方,而且警察又不是二十四小时时刻待机,到夜间还需要在警局值守防止突然意外发生的警察无疑比白天要少, 两个条件相交,弥生对遇见真田不抱有太大期望。
久保小姐就不一样了,她说:“我都已经见到日夏前辈了,再见到一个真田前辈也不奇怪。”
不论语气,单就这话语来讲,真田弦一郎更像是附带品。
看来就算是换了一个话题, 久保小姐也无法掩盖自己立海大叛徒的气质。
迟疑了一会儿,弥生还是颇为诚恳地说:“如果真的见到真田君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对他说。”
到底久保小姐是立海大的学生,但凡她换个学校,一心向着另外的学校都没事。但问题是她就是立海大的学生,小了真田弦一郎好几届的直系学妹。真田知道自己学校尤其还是网球部的学生竟然“堕落至此”,心情肯定会很复杂。
弥生的心情也很复杂,不过她的复杂与真田相比肯定多了一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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