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弥生飞速摇头,“只是这种站在警察旁边答话不是一般来说气势上会矮上一截吗, 而且看上去还有可能像是我是被他逮捕的犯人。我自己对这些倒是没什么感觉啦, 但是我刚才突然意识到如果让我们学校网球部或者立海大网球部的其他人知道,情况会变得很复杂。”
安室透对青学和立海大的爱恨情仇并不知情, 不过他大概也知道不同学校同一运动社团相处的几种常规模式,有些兴趣地继续问下去:“怎么复杂?”
弥生的消息网还是挺多的,见真田已经跟其他警员一起去关着凶手北斗管家的那个房间, 一定听不到她说话,干脆就举了一个主人公是他的例子,“前不久真田君刚刚上任巡查的时候遇到了以前他们部门的学弟迷路。因为不能耽误本职工作,又担心他从神奈川迷路到东京——这不是在进行夸张,那位学弟的路痴程度真的有些严重。加上真田君当时快要工作结束了,所以就让他在路上站着不要动, 等他巡查完再来接他。本来是个非常弘扬立海大学长学弟情的故事,不过传来传去就变成了那名学弟横闯红绿灯被真田君刚好抓住,然后罚他在路边罚站,之后还带他去了警局认错的教育故事了。安室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弥生比较担心自己在流言中也沦落到跟那可可怜兮兮的学弟切原赤也一个地步。
切原还比她好一点,他跟真田都是立海大的人,算得上是立海大的家务事,其他人嘲笑来嘲笑去,至少立海大的人还能愉快地将话题转到夸赞他们曾经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是一个不徇私枉法的正直之人身上。
而弥生是青学的人,弥生很清楚自己学校网球部的人除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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