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车开出去一段距离之后,还能从后视镜中看到闫飞那挺拔的身影,蔡成济吧唧吧唧嘴:“这哥们儿……”说了几个字就不知该用些什么形容词,半场才挤出来下半句:“对你还真是用情颇深?这歉道的还挺诚恳。”
“你觉得他真的是来道歉的?”苏言挑眉:“我怎么觉得他是来挑衅的呢?党玥玥和闫家已经有了接触,您想想这代表什么?”
蔡成济一边开车,一边疑惑的‘啊’了一声。
“蔡哥,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资本的力量’这五个字代表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万一在开庭之前,受害者收到了满意的补偿还表示一定程度的谅解,你猜猜闫浩的刑期会不会比咱们预估的少很多?”
“党玥玥虽然是公诉,但是如果她在开庭之前对检察院表现出强烈想要原谅闫浩的愿望呢?法院是绝对会尊重受害人的部分医院,从而影响量刑的。”
她话音刚落,蔡成济一个刹车把车闷停在了路边:“啥意思?!”
“淡定,只是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您想想,有人拿着你们家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去‘弥补’,肯定有人会接受的,毕竟伤害已经造成以后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苏言歪头,人性之虚伪和黑暗,她觉得干这行应该见得多了。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却发现恰恰是这群整日游走在社会黑暗边缘的刑警们,有着无人能敌的赤诚,社会在他们的眼中似乎是非黑即白,十分分明。
许是深渊见得多了,所以宁愿相信前方只有光明。
“那可不行!咱们费了多大的劲儿啊,总得想想办法吧?”蔡成济懊恼的拍了拍方向盘。
“案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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