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基础上对嫌疑人刘舟的作案规律进行完善,从而对其接下来的动作做出准确的预测。”
“是是是是……”蔡成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老子也没说睁眼看着他去死,好歹也是在国旗国徽底下发过誓的,只不过在心里不舒服一下总可以吧?娘个西皮,想想他那副嘴脸就觉得恶心。”
“就是,当初百般钻营着想要给他弟弟脱罪的时候,不就是他们闫家最牛逼的模样吗?有本事给他弟弟请律师,没本事给自己请保镖啊?”丁凯岳也跟着愤愤。
“每个人都有请律师的权利,每个人的生命也都不允许被轻易剥夺,如果有人犯罪那么就自然会由法律去制裁他。而警察这份工作本身的意义就是要维护每一位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保障他们的权利。”项阳长叹一口气:“干了这么久的工作,这点还想不明白?”
蔡成济是和项阳差不多时候入的警,所以对于他所说的这些都明白,但是丁凯岳到底是年轻气盛,连言辞上都要激烈很多。不是不准许警察出现这种私人的情绪,只是这种情绪很容易影响自身的判断从而做出一些错误的选择,所以每一位优秀的刑警都要学会在办案过程中摒弃这种情绪,这样才能在工作中维持清醒的头脑,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不过项阳这番话说的到底是让两个人都沉默了,过了几秒钟之后,丁凯岳才负气似的开了口:“别让我去,反正我不想和闫飞这个人接触。”
“别看我,江队临走的时候特别叮嘱我,梁然这头得守着。”蔡成济举起了两只手,呈抗拒的姿势。
“这……”项阳有些为难的看向了苏言,平心而论,可能最不愿意和闫飞接触的就是人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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