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袋往桌子上一扔:“那种情况下就算有点蛛丝马迹被发现了,到最终两院那边会不会采纳还未可知,到时候再让对面的律师当庭提出什么质疑,可就是算废了。”
“这么说也就只有受害者身上的活体取证能够作为证据了,但是医院那方面说,几乎没什么证据,唯一可以算的也就是入院时候的那套睡裙了。”苏言挑眉,打开档案袋看了看。
“睡裙已经给方佳茂送过去了,根据医院方面判定,受害者身上的那些伤口保守估计大约是在一周左右之前造成的,其表皮还有一些没恢复好的旧伤,估计可能是每过一段时间,她都会遭遇这么一次非人的虐待。”蔡成济摸着下巴分析:“是否具有性侵的可能现在确实不大好确定,受害者下体没有明显的撕裂伤,当然根据身上的伤痕反推,有可能是曾经有,这两天恢复好了也未可知。”
“只盼着她的精神状态能快点稳定下来吧……”项阳晃悠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一会儿还得继续和这些兴立区分局送过来的受害者沿途轨迹录像作斗争,讲真的,干了这么多年刑侦工作,别的没啥感觉,就这双眼睛越来越废。”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半晌江离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未读的信息,然后站起身往外走,临走之前撇下一句:“都祈祷吧,但愿只有这一个受害者。”
……
因为暂时在案件上没有什么进展,所以在下班之后,苏言回到宿舍之后看了看自己的电话,翻开了和郑慧这么多天的聊天记录。对方从一开始的高高在上的指责,慢慢转变成了稍微放下身段的邀请,直至下午发过来的一条,已经明显带有祈求的意思。她再怎么生苏言的气,
第1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