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撕裂伤,有没有可能是祁可玲在过程中拒不配合的态度使得当晚的一切突然升级,从一起简单的强奸案变成了杀人案。”
“问题来了,假如凶手只是想单纯的对受害者进行侵犯,他是怎么进去的?”苏言提问:“我们也勘察过现场了,没有任何强行进入的痕迹,而且上下左右的邻居也都没有听到什么不正常的声音,要知道老楼的隔音效果可是一言难尽。”就是那种你在墙壁上插一个充电器,邻居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程度。这就说明,凶手极有可能是祁可玲自愿放进去的。
“万一凶手是她平时的‘顾客’呢?两个人见面了没谈妥,发生了预料之外的分歧。”
方佳茂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太赞成:“我们在祁可玲家中并未发现工具箱,甚至连一个螺丝刀都没有,更别提锤子了。她家的厨房一看就是许久没有用过了,菜刀都生锈了,这种人不太像家中会常备这些日常工具的吧?当然了,这些只能说辅助判断,并不能就此下了定论,但是咱们再来看看疑似凶器的尺寸,接近半米,家用的普通木质手柄铁头锤会有这么大尺寸的?这更像是从事某种特殊行业能够用到的工具。”
“如此一来,随身携带这凶器,便是预谋犯罪了。”蔡成济和苏言对视了一眼之后,又接着问:“受害者手机的通话记录、社交软件上面的聊天记录以及短信什么的没有线索吗?假如两个人要是约好了当晚见面,应该会有相关的信息。”
“目前还没有发现,聊天记录和短信并没有可疑之处,至于通话记录还在核实当中。她的通话记录并不多,近一周内也就三十几条,刨除去二十多条都是快递送餐的电话,也就只剩下十来条,其中还有号
第1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