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芳没应声,径直走到了父母跟前,三人说了两句话又嘱咐了店员几句,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店门上车之后扬长而去。
苏言等人也并未在这里多做停留,几人准备返回林山市局,刚上车丁凯岳就疑惑的道:“这谭芳的口供和席谖的口供明显就是完完全全对立的,除却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能够重合以外,其余的她们描述的完完全全就是两种情况。”
“这也正常,谭家没准就像嘴硬到底,反正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靠她们二人口述,警方完全没有任何的证据。现在当时有可能在现场的洪珍梅和匡诚也已经死了,更加死无对证,谭家大可以随便胡说,我们无法证实。”齐亮一边开车一边分析:“你又不是没有瞧到那一家子,做出这种事儿来完全不用觉得稀奇。”
“你们应该有看过我之前给你们传过去的谭芳的那份口供吧?根本不配合。”他从后视镜看了看南城市来的三人:“今天好歹被苏言哄得说了几句人话,只可惜结果到底如我们所料,她是不会配合一起到现场去确认的。”
“说明她心虚呗!要是两个人都到了现场,她见到席谖不害怕吗?”丁凯岳刚说完,就觉得左侧身子凉飕飕的,侧过头一看就吓了一跳。只见江离和苏言都用同一种冰凉的眼神看着他,登时他便嘴巴紧闭,不敢再胡乱说上半句。都怪刚刚太兴奋以致于顺嘴胡说,他差点忘了江离最忌讳的就是他们在办案过程中太过于代入私人情绪,以致于对相关证据都先入为主了。
果然,在他闭嘴之后,苏言便开了口:“事实只有一种,不会因为谁的狡辩就发生改变,我们总能找出来的。”
众人返回林山市局的时候,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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