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她为了不让现场气氛太过于尴尬,便开口回应:“吃住都挺好的,南城市政府对我们这次的交流会也是很慷慨,我们没有不习惯的地方。”
哎,又是一个可怜人……梁曼话音落下之后,便去旁边摆弄录像的机器,心里感慨着。她跟在陶桃身边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沛安市局刑警队的方俊喆、方队吃了多少瘪直至放弃,反正根据她的观察,桃姐似乎是打算就这么自己一个人过下去。
陶桃在得到了她‘OK’的手势之后,用无比平淡的语调开始了这次的解剖:“受害者姓名未知,男性,编号24367,第一次正式解剖现在开始……”
两个多小时后。
苏言拎着两个塑料袋走了进来,她探头看了看解剖台上仍旧在认真工作的两个人之后,伸出脚踢了踢已经在一旁椅子上仰头睡过去了的蔡成济。
蔡成济一个激灵就睁开了眼,在看到她之后又靠回了椅背上清醒了几秒,之后才沙哑着嗓子问道:“啥事儿啊……”
“项哥找了你一下午,感情你跑法医实验室来躲清静了?觉得队里不忙?”苏言将东西放在一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
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蔡成济揉了揉鼻子:“人家陶警官初来乍到,还属于帮咱们的忙对不对?我总不能把人两个扔在这,让她们两眼一抹黑的,这叫待客之道!”
苏言正欲开口说什么,那边的解剖却也已经结束了,她就转身去了解剖台旁边:“方哥正在处理带回来的那堆东西,从里面找到了一个皮质钱包,里面有一些现金和银行卡及身份证。身份证上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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