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药理,只有你的徒弟白安,能为你作证对么?”
房内很安静,齐瑜心的话音刚落后,只听见那毛笔在书上刷刷写着的声音。
“对,白安能为我作证。”
陈凛连忙点头,似乎想要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那么这个,是你在八年前遗失的么?”
齐瑜心把那吊坠拿了出来,让陈凛再一次坚定,陈凛点了点头,道:“是,是我八年前遗失的。”
“你可知这是我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齐瑜心把吊坠放到捕快的眼前,这是证物,是要画起来的。
“不知道。”
陈凛摇了摇头,只是他把头低下,齐瑜心并看不到他的表情。
“是赵二福头颅的嘴里。”
齐瑜心此话一出,那本来在做笔录的捕快也顿了顿,赵二福这个案子他听过,当时轰动了京城,头颅至今一直找不到,之前有消息说有捕司重查此案,他还兴奋了很久,想不到那个捕司,就坐在自己的身边…
齐瑜心发现身边捕快的失神,随即轻咳了两声,那捕快才回过神来。
“怎…怎么可能?”
陈凛有些惊恐,续道:“这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会…!”
齐瑜心依旧保持着平静,她冷冷地看着陈凛,道:“这的确是我在赵二福的嘴里找到。”
齐瑜心的声音清清冷冷,仿佛在说一件非常风轻云淡的事情,让陈凛的情绪在齐瑜心清冷的声音之下,根本发作不起来。
“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杀死赵二福的凶手。”
齐瑜心指了指在捕快手边的玉坠,道:“这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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