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慕言的手,又站了起来,道:“皇后娘娘,是微臣冒犯了。”
齐瑜心作揖赔罪,虽同是女子,但是赵慕言的身躯并非她们可以触碰的。
“无妨。”
赵慕言倒是很满意齐瑜心的反应,不是刚才作揖赔罪的反应,而是方才握紧自己的手的反应…
那人的手比自己大上一些,温度是微温,可是很舒服很温暖。
“坐下吧!”
赵慕言让齐瑜心再次坐下,齐瑜心抬眼看了看赵慕言的脸色,发现的确没有异常后,她才坐了下来。
“皇后娘娘,刚才那番话微臣明白了,谢谢皇后娘娘开导。”
齐瑜心的确觉得豁然开朗了,或许这才真正明了…
公堂并非判定善恶的地方,只是执行南国律例的地方。
善恶的判定,始终在人的心中…
齐瑜心此时觉得自己的左胸处,似是还残留着赵慕言的体温,那带着香味的温度,有那么一刻让自己失了神。
“不必,其实本宫在宫内着实感到无聊得紧,不知齐捕司长可否说说这离奇的案件,让本宫解解闷?”
齐瑜心听罢,点了点头,便开始从堂审陈凛开始说,到后来怎么反转的,关键证据又是什么,剧情简直精彩得赵慕言都要忘记了呼吸了。
“这案情果然曲折离奇…好在齐捕司长发现了那吊坠的关键,否则怕是要错判好人了。”
赵慕言说罢,抿了口酒,见齐瑜心越来越迷离的眸色,笑意不禁深了几分。
“也好在清轩再复述案情…否则…”
齐瑜心觉得自己有些醉了,马上打起精神,准备要离开的时候,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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