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全身的不安。
“不说这个了, 齐捕司长可真要好好照顾身子, 莫要再病倒了。”
赵慕言此话说得极淡,说是关心, 却又缺乏了些温度,可说客套话, 却又没有那个意思,一时之间,齐瑜心也不摸不准赵慕言是不是真的关心自己,只是她倒是客套地回复了一句:“嗯,微臣遵旨。”
此时,倒是轮到赵慕言眉头轻蹙了,嘴角的笑意也敛了几分,只不过齐瑜心没有看见,撵轿里瞬间陷入了沉默,这种沉默让齐瑜心坐立不安,却又不敢看向赵慕言,她直觉赵慕言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看,那种打量的目光她不喜欢,但是赵慕言的目光却不是下流,更像是…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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