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她的所有话术都不管用了,甚至连普通地撒个小谎也做得如此局促。
训练?
赵慕言挑起了眉头,她显然不相信齐瑜心说的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让齐瑜心忽然警钟大响。
“看来我应该去问问陶门主,什么训练能让一个捕司长浑身伤从皇捕门走出来。”
赵慕言说完,真要作状叫梨儿,齐瑜心马上拉住了她的手制止住了她的动作,只是当齐瑜心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马上又松开了赵慕言的手。
“我…微臣…”
齐瑜心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称‘我’好,还是‘微臣’的好,她知道若是自称微臣,赵慕言肯定会不高兴,只是自称我的话,那便是没了君臣之礼了,虽然…
赵慕言现在根本不在意什么君臣之礼…
“我…跟同僚起了点口角罢了。”
这下,齐瑜心总算是没有欺君了,但是却也没有把话说得清楚,赵慕言了解齐瑜心这个人,这个人就是个闷葫芦,怎么可能因为起口角就打了起来。
齐瑜心太过冷静,也太过平和,根本不可能…以这个人的性子,别说口角,她甚至可以让人起不了吵架的头。
“因何事起的口角?”
赵慕言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但是齐瑜心这下又为难了,她不可能说是因为赵慕言而起的口角…
“公事。”
虽然齐瑜心对公事十分看重也十分认真,但是赵慕言知道,齐瑜心其实容忍度其实十分大,尤其是公事上,这个说法,很快就被赵慕言否决了。
“还不说实话?”
赵慕言眉头一蹙,眸子一冷,骤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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