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丘自己的性器上,笑眯眯地对加丘说,希望后者能理解,“因为我这边也要做准备啊~”
似乎是明白了。
艾瑞尔看着加丘站到地上,一手抓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动一手撑着隔板。
【这感觉,就像在新年的第一天换上崭新的内裤看猫猫舔猫铃铛一样快乐啦!】艾瑞尔熟练地玩着梗,手上解开腰带然后把外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下一半挂在腿上,然后回头为难似的看了看坐便器的盖子,最后用手摸了摸盖板,把它表面一层炸掉。被炸出来的新的表面看起来光滑就像原先就作为表面存在一般,加丘看着艾瑞尔的动作,手上动作不停,深红的肉||棒愈发挺||立,透明的黏||液从马||眼满满溢出。
“差不多就行了,快点啊。”艾瑞尔听见加丘的催促,于是坐到盖板上岔开两腿,手指摸索到花朵某端的那一点凸起处,动作轻柔有节奏地揉||捏||搓||动起来。
加丘背靠着隔间门板,弓着腰一边看艾瑞尔在自己面前自||慰一边撸||动自己的性||器,微弱的水声交错重叠地想起。视觉和感官双重袭击,很快地,加丘到了状态。
究竟还在血液里冲撞灼烧,撩动加丘原本就薛定谔的理智,加丘弓着腰手撑在艾瑞尔的大腿上近距离看艾瑞尔手指在花|朵|蜜|穴间进|入揉|动,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但是还在忍耐着啊,还在忍耐着。
加丘的眼睛已经变得像看见猫薄荷的猫一样,某种破坏欲在那双眼睛里翻滚明晰得不得了。
艾瑞尔感觉到自己小腹的跳动和来自身体内部信号,觉得差不多了,终于把手从阴||道里拔出来,
吃掉那只大猫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