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变得非常小且不易察觉。”
“嗯？”艾瑞尔慢慢眨了眨眼睛，“我说出来了？”
“你说出来了。”霍尔马吉欧突然凑近然后伸出三根指头，“”这是几？
“三。”艾瑞尔看了一眼，很平静地说。
“那说明还醉的不深。”霍尔马吉欧把手往沙发上一搭。
“为什么停下来了？”加丘的脸上已经绯色浪潮滚涌，他把手上的杯子翻转杯口朝下以示意喝干净了，杯子口点缀用的柠檬片被加丘吃进嘴里。
“加丘，我们来酒吧也不是为了喝醉。”艾瑞尔这么说着，还是把嘴凑近杯子。剩下的半杯长岛冰茶被一饮而尽。
“那为什么来酒吧？想喝东西，去汽水店不也可以吗。”加丘理所当然地说。
“加丘每次都喝成这样？”艾瑞尔转头小声问霍尔马吉欧。
霍尔马吉欧相当配合地凑近艾瑞尔耳边回答：“也不是每次，十次里面九次吧。”热气喷在耳廓上痒痒的。
咫尺之间，艾瑞尔见霍尔马吉欧绿色眼波流转，就像一只绿眼黑猫。
“那一次是什么情况？”
“还没来得及喝醉，因为脾气炸裂，被伊鲁索关镜子里冷静去了。”霍尔马吉欧摊摊手，“像这种酒吧，万一不行打碎哪支镇店之宝，怕不是得把加丘押这里洗几年杯子还得简直护场子保安。”
艾瑞尔是背对着加丘的，凑在艾瑞尔耳边说话的霍尔马吉欧则面朝加丘。
霍尔马吉欧留神加丘那边的反应，把加丘脸上表情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
艾瑞尔的一边肩膀突然被加丘扳住——加丘想把艾瑞尔朝自
修罗场（加更7/10）（感谢 我不会轻易地狗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