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子成了旧药铺子,接手铺子的是个不认识的老郎中,老郎中是个外乡人,花了全家家当买下这间铺子,并不知她爹娘的那些事,后来知道了,觉得晦气,但卖家收完银子便不见了人,已经找不到了。
门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榴照收起还挂着雨的油纸伞。坐在郎中给她搬的一个小圆凳子上,看着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冒着雨的人来给自己父亲,或者孩子拿药。郎中缺了一只眼,做事倒是不慢,操着一口明显和病人们不融洽的外地口音,仔细耐心的诊断着各种病症。
恍见当年,爹娘忙碌时的身影。
太遥远了,榴照都快不记得,娘的模样了。但那双摸过她头顶的手,出现在许多的午夜梦回中。
温柔又绝望。
从回忆中抽离时,店里只有郎中一个,他无妻无子,一个管着一个药铺子,也是忙得和榴照多说话的空当都没。
拎着药包面色焦急的人们来来往往,也没谁特别关注到这个年轻的富家丫鬟,和十年前暴毙的药铺老板娘长的有多像。
在这条街的人的生活里,爹娘的故事都已经消弭如烟,除了榴照,似乎没有谁还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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