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呆子其实也没有太呆。
他会说“妖歌,你从树上伸头来看我的画时,好像一个吊死鬼。”
吊死鬼哪有她好看!她可是正儿八经的花妖,妖精里最好看的那种!妖歌气鼓鼓地不想理他了。
清虚不知从哪儿搬来两块较为平整的石头,又道“下树吧,坐着看,我把画具借你玩。”
哼,她哪有那么好哄,妖歌躺上树枝闭眼睡觉,不看他了。
只是,在瞧见他走之后,偷玩他落下的画具时,被他抓了正着。
遇到他之前,妖歌对凡间的了解都来源于那些在她树底歇憩闲聊的人。
不同以往偷听到的他人闲谈,清虚是头一个,头一个会专门来陪她聊天的人。
一日夜里他突然来了,眉宇间似格外疲惫,他不知妖歌没有熟睡,什么话也没说,靠着树身坐了一晚上。
后来她才知,清虚的父亲病逝了,他必须得学习起家族流传下的那些东西,撑起家业。
他本不喜欢那些,妖歌知道的,他最爱的是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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