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孩又抱在一起,眉头皱了皱:太亲密了,又不是亲兄妹。
晚膳后,俩人一个抄书,一个看兵书,烛火啪嗒声中,只有笔尖的沙沙声和书页悄然的翻页声。
念念对着书本已经抄了7张,肉肉手腕,觉着先生那顽固的“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用五哥哥说先生课堂上的讲义,她觉得自己已明白了大概。
看一眼边儿研读兵书的五哥哥,她换了左手,悬纸上找了找感觉,下笔时已是笔走游龙的潦草字迹,却俨然是五哥儿的笔墨。
放下笔时,听到“写好了?”
她顿时歪了身子靠过去:“不行了,我的腰,我的手……”
五哥儿见她停笔兵书已经放一边,空着怀抱接了她,熟练地给她肉手骨:“下次就写5遍,有本事大哥让我停学!”他有恃无恐。
她舒服地靠着,僵硬的手指被肉按得很舒服:“五哥哥多肉肉就好啦。”再不能在课上倒背如流,以后只会越罚越多,毕竟年龄小骨头软,先生也不敢罚太过。
五哥儿一手一个地给她肉,从骨腕到手指骨,细心又心甘情愿地揉捏按摩:“吃点心。”他都饿得吃了好几块了,最近总是觉得饿,半夜都会饿醒。说是在长身体,念念也在长身体呢。
“不要一整块,太多了。”她不饿。
五哥儿一只手和碟子角力掰断了,拿了大的一块。
“不要,要小的一……”唔,五哥喂了进来。
她含着,露一半在外头:吃不下。
五哥儿看躺在膝上的她,眸光水亮,肤如凝脂,心跳突兀加快了:“吃!胃不至于这么点都塞不下。”
目
惩罚世界五(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