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着红糖熬的姜水,肚子上盖着熊皮制的薄毯,连脚下都捂着汤婆子。
大热的天,她都热得踢远了去。似乎来了葵水身边人都当她娇弱了,尤其郑姑姑,事事不让g,时时围着哄着劝着。她期初还高兴能光明正大逃学偷懒,可这种事事拦着的行为很快就惹恼了她。
叫她不痛快,她也让她不痛快。故意调香,还可劲儿使唤积极的小绿忙进忙出,才三个人的院子都热闹了起来。
郑姑姑在旁边冷眼瞧着,眼里还有些轻视不经意间泄露:当世调胭脂水粉的除了那些下等匠人,就是见不了人的楼里姑娘。也不知道小姐哪儿来的爱好,这么上不了台面!
她对郑姑姑的态度有所察觉,不过只要她不敢说到她面前来,她就继续用她。只是小绿眼神未免凉了些,让她多瞅了几眼。
小绿微笑着殷勤换上干净的试纸,小小不足两根手指宽的一片,市价却是十两银子的精贵玩意儿,原不过是小姐嫌弃提纯嗅香时不够“书香”清贵,自娱自乐也要玩一玩“上等人”的雅致。
屋里蒸馏提纯的蒸汽香还萦绕不去,试纸上浅浅晕开一滴制成的香露,似是一夜春风来,漫天冰雪里雪白的梨花香片片飘舞,沁人心鼻,凉意润物无声,悄悄的,屋里其他的香气连着暑气一瞬间似乎就消失了。
章炎丞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郑姑姑和小绿在他的吩咐下,有些晕乎乎的出去了。她心跳加速地看着他,早忘了香里自己习惯加入的魅惑情香。
娘亲最喜欢的,她无论哪一款香,只要细细埋到颈肩深嗅,都能把那魂色吸入肺腑。
“身体怎么样了?”
才两天没见,她似乎又
惩罚世界(6) яǒūsんūщū.clū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