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甚至还记得落下床帐。
烛光透过纱帐,隐约可以看到床帏内里男人压在女子身上的模糊轮廓。
她在他翻上来落下围帐时要开口拒绝的,可声音破碎在他堵缠上来的口舌里,那么炙热,又那么渴缠,她被吸得唇瓣发麻,舌头发烫,有点儿难受,却是混着身体被肉弄的舒服的难受。
小绿着急地在门外走来走去,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怎么还没出来!
章炎丞到底没放肆,只比第一次进了一步,摸进了她的里衣,揉捏着那仿佛一折就断的细腰,粗重又急促喘得快要失控时停下了,埋在她脖颈处……
小绿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庆幸地没有听见什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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