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儿就生气,继续挠她痒痒,直叫她“不敢了不敢了”。
三哥儿喜欢摸兵器,最近也添了一个喜好,捏她,手也好,脸也好,耳朵也捏上了,觉得很软很滑,很不一样,就上瘾。
可他不会大庭广众地捏玩,这人表面平平淡淡万事不上心的,背地里边教导她功课边捏她的手把玩,等她双手都不得空了,就撩撩头发,捏捏耳垂……
她还盼望着什么时候大哥能像记忆中已经模糊的父亲一样,抱起她举高高,那样的快乐叫她渴望和念念不忘。
祖母也叫人指导她女红,她学了之后,第一个就给大哥绣荷包,绣的胖胖的竹子。正巧儿赶上大哥的诞辰,作为诞辰礼送出去了。
第二份绣品,在侍女的提醒和帮助下,给祖母做了抹额。
其实将军府里她最后一个喜欢的才是祖母,不是对她不好,是她既没有母亲温柔貌美而是过于威严暮气,也没有哥哥们能玩又英姿勃发。
她和祖母每日也不过是早晚请安多见一些,这时候还有哥哥们陪伴分割爱意。
第三份绣品,当然是被五哥哥抢走了,完了还嘲笑她,“第一次见这么丑的鸭子。”才不是鸭子!那是鸳鸯!
五哥儿一见她红着眼眶扭过肥肥的小腰,就赶紧转到对面去哄人了,“不是,仔细看看这鸭子还可爱的。”
她气得嘴都瘪了,就不该听婢女说的什么练绣鸳鸯!
眼睛更红了,五哥儿心里都慌了,也不转了,从背后抱住小肥腰,蹭着她的脸蛋哄人,“是五哥哥说错话了,别哭别哭,这绣得可好了,我一定每日不离身!”
她破涕为笑,扭脸瞅他,“真的?”这么个
惩罚世界(五)7900字完介意者点(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