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说起那条咸鱼,夜溪寒藏在面具下的眉头紧蹙了起来,嘴唇紧抿,似乎对于这条咸鱼非常厌恶。
“如果我说,这条咸鱼就是那天那个黑衣人交给我的东西,你信么?”
傅芸墨说完,果然看到了夜溪寒深吸了口气,拿起她的行囊往牢房的方向扔去,怒不可遏。
“敢耍我!”
夜溪寒的怒气仿佛点燃了整个阴冷的牢房,在另一间牢房的南昆仑显然也有些目瞪口呆,本以为是个冷美人,没想到是个冰火山,一点就燃了。
夜溪寒狠狠地把傅芸墨的行囊扔到了傅芸墨的牢房里,有些衣物什么的都落在了牢房外,反倒是那条咸鱼不偏不倚地飞进了牢房里,阵阵咸鱼味传来。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
傅芸墨摊了摊手,这是意料中事,说给任何人听,也是没人敢信的。
夜溪寒的眸子极冷,与她的怒气成了反比,傅芸墨本来还有些想笑,可是看到了夜溪寒的眼神后,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兔子被老虎盯上了的感觉。
夜溪寒一步步走向傅芸墨,嘴角瞬间又恢复了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傅芸墨都不禁感叹这人变脸可真快。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夜溪寒半眯着眼,在另一间牢房的南昆仑只能干焦急,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说的是实话。”
傅芸墨真吐不出什么风云诀给夜溪寒,若她不信,自己也是没办法的,困在这牢笼里,也只能任人鱼肉了。
夜溪寒的嘴角抽了抽,那眸子写着的明显是‘不信’二字,她抽出腰间的剑,傅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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