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胡闹了。
“你这死板性子是跟谁学的。”
秋红衣记得自己见过几次诸葛甜儿,但是这般死板的形象,并不是秋红衣认识的那个人。
“我想大概是我。”
门,推开来,是文若娴,她那带了几分英气的模样出现在秋红衣的眼前,让秋红衣蹙了蹙眉头…
这性子…还真有可能是跟这个死板的女人学的…
另一厢,傅芸墨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天平寺的寺门,只是才靠近寺门,便听见那悠扬的念经声音,似是在做早课,可是那声音又带了几分悲伤,更像是在哀悼什么一样,三人面面相觑,半晌才进了去。
见了生人,很快就有小和尚过了来。
“三位施主不知所为何事?”
那小和尚双手合十,向三人弯了弯腰,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们想来找贵寺的主持的。”
傅芸墨缓缓开口,那小和尚一手绕到后脑勺处挠了挠,苦笑道:“抱歉了三位,主持正在主持超度大会,这几天怕是都没有时间招待三位。”
超度大会?
三人又再面面相觑,南昆仑环顾了一周,寺庙里还有一些镇里的居民在走动。
“不知我们可否到处参观参观?”
南昆仑问道,那小和尚温和地笑了笑,道:“自然可以,施主请自便。”
那小和尚说完,便回到了殿内,似乎也非常忙碌的模样,而三人便是在寺内到处逛了起来,有些在镇里看过三人的,依旧非常恐惧,避之不及。
傅芸墨和夜溪寒也不在意,只是到处看着这偌大的天平寺,到处都是一些精美的雕刻,而那些雕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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