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安静地站在井边等待。然而,当他趴上井口时,还是能感觉到有风扑面而来。
风……
从井底升起,又不像从井底而来,它带来的味道很干净,不是尸骨的腐烂味。
仿佛底下有另一处通道,正在面向他缓缓打开。
缘一扒着井口,头顶的犬耳抖了抖。想看得仔细些,再仔细些……他一点点伸长脖子,直至整个上半身都撑在井口。
真的有风,带来的味道跟这里格格不入。
奇的是,他捕捉到了极其轻微的、来自井底的声音。
“姐姐、爷爷,刚才井底传来了说话声。”是男孩子的声音,年纪比他大一些。
“草太,不要胡说。”是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些无奈,“真是的,吓到我了,差点把爷爷的罐子砸了呢!”
“不要砸罐子啊,里面放着河童的脚,大有来历啊!”是老爷爷的抓狂声。
真的有人……
缘一的犬耳抖得更欢快了。
风里传来一股皂角的味道,但比植物做的皂角刺鼻些,还混着水的气息。缘一好奇地探出身子,从一点点变成了一大截,紧接着——
他的背篓猛地倾斜,里头的狱门疆猝不及防地掉落下去。
缘一本能地蹬足,一把抱住了狱门疆,待反身想借力跃上井口时,却发现腿太短蹬不到石壁。
缘一:……
只是片刻的失神,他就看见头顶的天空越来越小。本以为自己会栽进湿泥之中,不想身下没传来着陆的实感,反而变成了一片虚空。
井口的天空消失了,化作蓝色的、旋转的星子漩涡。
数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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