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去之物没有价值。
“你在哭吗,半妖?”红枫·杀生丸问道。
“才没有!”犬夜叉抹了把脸狠狠道。
“死去之物没有价值。”红枫·杀生丸仰头看向生父,“他活着才是兽主,死了只是尸骨。无需留恋死物,正如断剑应当舍弃。”
他的说辞与杀生丸如出一辙。
果然不管在哪个时空,杀生丸就是杀生丸,亘古不变。
犬夜叉怔然,很明显,一直与人类接触甚多的半妖无法跟上妖怪的思维,甚至杀生丸的说辞在他听来近乎冷血。
无法,缘一只好给出正确翻译:“兄长的意思是,父亲也好,犬夜叉也罢,都得活着、活下去。如果不幸死去,只会被人遗忘。”
“是吗?”犬夜叉抖抖犬耳,嗫嚅道,“我、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不等缘一再鼓舞几句,这时,杀生丸忽然开口:“铁碎牙在父亲的肚子里。”
尸骨未腐,必须剖开。
红枫·杀生丸抬眸,眼里没什么不舍:“用你们的刀剖开父亲的肚子吧。”
“嗯。”缘一拔出小牛,动作已十分娴熟,“兄长,帮我照顾一下犬夜叉,我帮父亲刮毛的时候顾不上他。”
等等,什么剖开,什么刮毛?
红枫·杀生丸虽一脸嫌弃,但还是口嫌体正地接过了半妖。
而缘一握住小牛,身子略沉,再猛地化作闪电骤发。他如一道高速移动的光环绕在斗牙王犬身的周围,以极其可怕的速度削到长毛翻飞。
那眼花缭乱的刀光,那沿着犬身剃出的完美“草坪”,那连偌大狗头也没放过的做法,一看就是在梦中
第3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