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俩兄弟不惧, 也是小心为好。
只是,蛰伏能忍,脏污不能忍,他们都是爱干净的人。
听到缘一的呼唤,杀生丸抬步走到铜盆边上。他盯着盆中晃荡的水,不禁想起弟弟时常拿这盆做的事——给鸡鸭退毛,给牛蛙剖腹,给大肠清洗……
而现在,他要用这盆给他杀生丸洗爪?
杀生丸犬坐,抬眼,看上去乖巧得很,可眼神冷得一切尽在不言中。
缘一叹道:“兄长,我们只剩一个盆了。”没得挑。
之前还有七八个木盆,奈何这片大陆的妖怪凶残,一干架就是大招。安营扎寨时不巧碰上,损失几只盆都是轻的,更惨的是好不容易做完的饭没了。
“我也要用它洗头呐。”
昨日恶战一场,他发间沾的血还没清理。越靠近沙漠越没水,缘一也忍很久了。
杀生丸低下头轻嗅,发现盆里没有怪味,这才纡尊降贵地抬爪,让缘一帮他清洗。
缘一成功地与狗狗握手,耐心地搓去污垢。不知是他搓得手法很好,还是狗狗天性喜欢被人类搓,洗着洗着,杀生丸自觉蹲进了盆里。
一时间,俩兄弟不约而同地沉默。
所幸,缘一的“对狗心理学”已至博士学位,为防兄长一怒之下挠花他的脸,他立马取出毛巾拍湿狗狗皮毛,机智地转移话题:“兄长,你要什么味的皂角?”并大力搓狗背。
人类用的皂角还能有什么味道?
却见缘一伸手入狱门疆,掏出饱浸香料的皂角:“我的朋友乔耶是个香料商人,专供贵族、皇室香料,托他的福,我有不少泡过香料的皂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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