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不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药郎放的吗?”阿系疑惑道, “不经过你的同意,我不会在你的寝居廊下放东西?”
香织沉思片刻, 便让阿系去照顾岩胜。
她独自一人站在廊上,注视着草药被带走后留下的水渍, 轻叹:“请问阁下在庭院中吗?方便的话,能出来见我吗?”
无声无息,只有微风拂过。
香织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改口, 直截了当道:“如果阁下对我的孩子没有恶意,明天请把草药放在寝居的窗边。”
说罢,香织不再追究此事。她绕过长廊想去见岩胜, 结果被家主的侍从“请”了回来。
继国家是吃人的兽,从她不愿交出自己的那一队武士起, 继国家主就不会让她插手岩胜的任何事。
他与她的父兄合作,她是牺牲品,而岩胜是纽带,缘一则是祭品。战国乱世, 他们母子三人只是大浪中的浮萍。
她唯一的愿望,只希望两个孩子能平安,仅此而已。至于她的未来如何,真是一眼就能望到头。
她会死在继国家,腐烂在家主夫人的坟冢里,与最厌恶之人合葬,不得解脱。
香织回到寝居,望向神龛中的天照,默默垂泪:“神啊,请庇佑我的孩子吧!让他们能顺利长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祈愿的次日,香织在寝居的窗边看到了草药。
那一刻,她怔愣了很久,死寂太久的心忽而升起一簇火苗,在咆哮的阴风里奋力燃烧。
有一种消失很久的名为“希望”的藤蔓,慢慢爬上她的心脏。
从这天起,她不再把缘一当作精怪,而是看成天照神降下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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