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心头发冷。她懂,岩胜对继国家主仍抱有期待,一个孩子对父亲的期待。
她不再说话,只是抓紧时间与岩胜独处,待院落中的武士开始有了动静,她才道:“母亲要离开了,别让继……你的父亲知道我来过。”
岩胜想问很多很多,最终乖巧地点头,半句不说。
香织离开了院落,不多时,武士们相继醒来。很快,喊打喊杀声响起,他们都说家里进了对家的武士,盗走了家主房中的地图。
至于对家的武士本领这么强,为何只是打晕他们而不是宰了他们,谁知道呢?
说出去也丢人,最终外传的版本是“精怪作乱继国家”。
……
半年之期,缘一终是取得了香织的信任。在母亲提出要见他时,这一次他没有隐而不出。在逢魔时刻,他现身于廊上,隔世重逢,竟是以半妖之躯面见生母。
缘一张了张嘴,咽下了“母亲”,只唤道:“香织夫人。”
是香织夫人而不是继国氏,他把她当作了一个独立的人,而非继国的附属品。
香织行了大礼:“阁下的恩情,我……”突兀地,一阵力道隔空而来,扶起了她跪下叩首的身体。
明障子打开,廊上的神明已在室内,香织回神时,就见阿系从拐角处走来,询问她在与谁说话,需不需要她做事?
香织:“阿系,点灯,神明来了。”
阿系不明所以,直至她进入室内,才被缘一惊得差点尖叫。
就见光影错落处,一名白发金眸、头顶犬耳的俊美少年规矩地坐着,他着蓝衣白羽织,裹着一条长长的绒尾,背负三柄宝刀,周身华光内敛,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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