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会代替我们走下去。”乔治深吸一口气,“玛莉,我好高兴。”
爱妻早逝,儿子尚小。乔治若是想, 大可以像别的贵族一样取一位女士, 或发展三五个情妇。这在所谓的“上流”社会不算丑闻, 甚至还会被誉为美谈。但乔治极为专情, 从未放纵自己。
他手把手带大了乔纳森, 以身作则地教导他。只希望儿子能如他一般, 就算生在风气开放的英国、身为颇有资本的大商,也能做到重视妻子,认真对待一生的挚爱。
他做到了,乔纳森一定也能。
看着曾经蹒跚学步的儿子变得如此优秀,乔治一时哽咽, 纵有千言万语想祝福,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与乔纳森相拥,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乔治复归原位,凌月难得起了好奇心,转过头与他搭话:“乔治,你一直没有再娶吗?”
乔治颔首。
“真是少见。”凌月道。
“这并不是少见的事,凌月女士。”乔治笑道,“我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是这样的男人。”
“也不是没受到过诱惑……”他很坦白,“只是,如果诱惑能阻断我爱她的心,那这份爱就太浅薄了。”
爱?
她常见人类女子追寻这缥缈之物,终其结局不过是一场空。倒是人类男子常以“爱”为名,做尽禽兽之事。
她从来认为这种东西无用。
可不知为何,由乔治说出口,这个词汇仿佛被赋予了另一种活性。
“爱是什么?”
闻言,乔治是诧异的。他看了眼后排木着脸的两个男孩,压低声音
第5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