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丸。他穿着浴衣,靠在雪白的绒尾之中,左手捏着报纸,右手端着清茶,一抿,姿态极为雍容华贵。
茶几上摊着一堆信封,正是缘一留下的钱。
见人回来了,杀生丸扫了他一眼:“你最近做了什么?”
“给马喂草,帮马洗澡,跟马玩耍。”缘一老实道,“早上吃面,中午吃牛,晚上什么都吃。”
“……”
缘一取出储蓄簿、现金卡,全数奉上:“兄长,给你。我记得成年犬妖要向西国上供,这些应该能补齐我多年的缺漏吧?”
犬妖赚了钱,不仅要缴纳人类的税金,还要给西国上供。得亏他们外形佳、头脑好还能干活,否则早在东京街头喝西北风了。
杀生丸:“你是怎么赚到这些钱的?”
送命题来了!
“我运气很好。”缘一道,“只是竞马连胜36场,就赚到了一大笔钱。”
杀生丸懂了,近日神奈川竞马会的动荡源于他的弟弟。什么连胜幸运儿,什么神秘操盘手,什么红利造新贵,全是蠢弟搞的事。
不过,只要孩子不进牛郎店,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昭和时代,杀生丸对缘一的底线已经降到“别去牛郎店”就行了。至于他竞不竞马,与他无关。
杀生丸不收缘一的东西,只是告诉他,他要离开神奈川一段时间,并警告蠢弟不要做有损西国颜面的事。
缘一自然应下。
他哥活了近千年,难得有了追求霸道之外的爱好——赚钱,如此,无论兄长是出差还是有约,他支持就是。
但,兄长独行会不会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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