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隔壁班的宁夕,那徐行怎么在这里?
那时的她没来得及,也不敢细想。自己从来不敢站在舞台中央,那时她的心里只有对宁夕的羡慕。那么大气又自信的表演,对于陈更是如此地渴望不可及的——她想到被观众看着就已经呼吸急促。她不属于舞台,自然也不是光芒万丈。
但自己成绩还不错,不是吗?陈更如此安慰自己,拉起身边的余微转身就向小卖部走,希望冰淇淋的温度能让她冷静下来。徐行是去看他的女友排练的——两年以后,陈更终于后知后觉。
白驹过隙,过了一年又一年,她也拼凑出那张掩埋在内心深处的拼图,和记忆本来的模样。 余微和她的追逐打闹,也成了回忆录的一笔——那是她在B市的最后一次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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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Vivian聊过后,时间就这样揣揣不安地来到了五月。陈更只记得她问这位学姐为什么要去Be时,对面无言的沉默。她说,“你到了那里,不管曾经如何,自然而然就会这样想的。”
所以TASP存在的意义呢?陈更想,只是申请大学时写在简历上的漂亮几行吗?
陈更不知道,不过也不用再去想,因为TASP把她拒了。
这是她第一次收到拒信却没有任何难过的心情,陈更只感觉如释重负——果然发表TCR把她的运气用掉了一大半。又隔了几天,SSHI倒是把她录取了,等张晋之在朋友圈里发录取信时,她看到两人都是第叁个session,于是陈更久违地回复了一句,“那我们可以一起订机票了。”
虽然陈更对S校也没什么念想,帕罗奥图的阳光让她想起悠长的假期,再者也没有其他的o
柳暗花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