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也跟这个孩子差不多大了。”
所以,对太宰先生态度温和也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岩永琴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到太宰治身边拉住他的手。
“太宰先生情况怎么样?”
“没有大碍。”
医生回答:“耳朵被划伤流的血比较多,还有后颈,之后一周注意少活动颈部,以免伤口撕裂。还好没伤到颈总动脉。”
“真可惜。”
太宰治叹气。
又在想死。
岩永琴子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
太宰治低头,正对上她愤怒的眼神,鸢瞳里划过一丝笑意,唇角扬起不太明显的弧度,歪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脑袋。
“和男朋友感情真好呢。”
女人打趣。
“是啊,但我还是希望太宰先生能更主动一点,看到我的时候更兴奋一点。对了,您这里有壮——”
岩永琴子接下来的话被堵在帽子里。
太宰治把贝雷帽拍到她脸上,拉着她往外走。
“走了。”
“等等,”岩永琴子回头望向夫妻俩,“可以祭拜一下吗?”
有佛坛的话,她想去上柱香。
夫妻俩一愣,温柔的笑容徐徐展开。
“当然可以。”
-
从诊所出来,岩永琴子和太宰治牵着手往坡下走。
“太宰先生怎么看那对夫妻的事?我总感觉他们说的是中也先生。”
“为什么这么想?”
“你可以把这个称之为‘女人的直觉’?”
太宰治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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