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也懒得理会弟子间的纷争,此时却是忍不住开口了。
这声音一出,着实震耳,冷不防被骂了句,瞪着眸子很不服气的红眼小兔儿被吓得身子颤了下,眸子里瞬间现出水雾来,下意识往楚南知怀里钻了钻。
“师兄慎言。”
一身蓝白长裙的女人微垂着眼眸,髻中步摇玉珠轻动,见此眉间稍缓,抬起指尖将自家的软团子揽进了怀里。随后微微偏头,朝着刀峰长老淡淡道了句,其中维护之意呼之欲出。
莫从宁紧蹙眉头,瞧不见那做了坏事的崽子的脸,倒也瞧清楚那孩子似是被他给吓哭了。本就不是他峰中弟子,最终如何处置自然由楚南知来定。
人家师父护着,纵然他瞧不顺眼却也不能不给楚南知些许面子。
“舟舟为何想要割了他的舌头?”
那边地上的洛家公子已有人去医治了,这会儿见到了几位长老到来却是没了那跋扈的劲儿,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怀中的团子动了动身子,似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埋着脑袋,低低问她。
“舟舟干了坏事儿,你会打舟舟吗?”
殷晚舟垂着眼眸,瞳孔中神色冷然平静。
下一刻,抱着她的女人低低叹息了声。
“不会。”
“师父永远相信舟舟。”
“我的舟舟不是无缘无故会做坏事的孩子。”
她说得这般肯定又温柔,叫殷晚舟也不禁怔然了片刻,胸腔中似是被压住了一块般的闷人。
“你怎么知道舟舟不是,如果舟舟就是呢?”
软团子别别扭扭地搂住了她的脖子,小声地赌气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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