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脸上还多了一张略显狰狞的红白面具。
面具只遮住他上半张脸,展现的是如鬼神般的面目,边缘滋出凌乱地毛絮一般的白发,红漆勾出眼眶的位置,乍眼看上去颇为吓人。
怪不得他这样轻易就答应了做“止雨祭”的神将,原来都不用露脸的吗?
“准备!”张叔双目紧紧盯着腕表,只手半抬,等待吉时。
戴着面具的雁空山来到我身边,将手臂揽在我的腰上,下一瞬双脚离地,视线偏转,如同之前一般,我再次被稳稳抱起。
“吉时到,锣鼓起!”六点十八分,张叔手臂猛地挥下,用一种仪式感十足的夸张声调高喊道。几乎是同时,门口响起喧闹锣鼓声。
“迎天女!”雁空山沿着铺就的红毯缓缓往外走,两旁不仅有敲锣打鼓的,甚至还有放礼炮的。
我握住手里的团扇,挡住双眼以下,视线紧盯雁空山线条坚毅的下颌。
室外正是落日时分,暖金的夕阳照在红毯上,一路向神轿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