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聊的不尽兴,阿公打算等刘叔他们收工了一起去喝酒。
我怕他醉酒驾车,执意要开走了他的小龟王,又让他喝完给我打电话,好去接他。张叔知道了让我不用担心,说他等会儿也去,不喝酒,会负责一个个把人安全送回家。
有他这句话我也放心了,挥别众人,准备与雁空山和雁晚秋一道离去。
“别走前面。”雁空山一把攥住我胳膊,拉着我往后门走,“你那个同学还在。”
付惟还没走?
他到底要做什么啊,我是不是自己都忘了其实有欠过他钱?不然他做什么这么阴魂不散的?
门面房的后门是一条幽暗的小巷,空气闷热,烟味混合下水道的臭气形成一股难言的味道,在狭窄的空间内经久不散。
“好黑…”雁晚秋在怕黑这方面还是很小孩子的,说话时环着我脖子的力道都更紧了几分。
南普街与这条小巷呈现截然相反的两种氛围,一个热闹繁华,一个荒僻死寂,而两者分明也就隔了一排商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