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很严。付爸爸不甚其扰,想出个缺德法子,要儿子给自己打掩护。说是带儿子出去玩,实则把儿子闹市中心一放,他自去会他的小情儿,事后再给予付惟金钱物质上丰厚的犒赏。
从初中开始,父子俩合作无间,付惟这么多年也都习惯了,还觉得这种赚零用钱的方式挺好,方便又快捷。
当时我就震惊了,心想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家庭都有每个家庭不正常的地方,这样一看,我爸妈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实在不够看的。
现在仔细想来,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他也是个奇葩。
付惟会和我说这些,是因为那时候我们是好朋友,他信任我,我们总是分享一些少年间的小秘密。
我从没有想过要把他的这些小秘密公之于众,哪怕我们彻底闹翻,学校充斥我的流言蜚语时也没有想过。
情急这下对付惟说出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我放开你,你不要乱说话,以后也不要来找我好不好?”我松开按在付惟脸上的那只手,但仍然紧攥着他的衣领不放。
付惟惊魂未定,头顶数值漆黑,一副都不认识我了的模样。
这有什么奇怪的?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难道以为我一辈子都会忍让他吗?
我不反抗,只是觉得很没有必要。如果有人因为我是同性恋讨厌我,那就讨厌好了。我也不是很想要他们的喜欢。
“说好。”
付惟怔怔看着我,咽了口唾沫,重复我的话:“…好。”
他长得好,头脑聪明,但体育这块不太行,打架也是从来没打过的。他和我说过,打架这种行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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