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分欣喜被这一场景无情浇灭,再联系这些天的异常,她下意识就联想到了各类道听途说的杀人事件。而女人都是这样的,一旦开始幻想便很难停止,只是几个瞬间的事情,她的心脏便难受的开始咚咚狂跳,越来越快,直至这焦虑让这声音在她耳边不断盘桓,让她再不能静下心。
温阮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各种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全都堆迭到了一起,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
这样想着,她立马伸手去拿他的手机,慌忙的插上电源,然后一刻也等不及的反复摁着开机键。
等待叫人发狂,温阮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好在几分钟后屏幕就亮起来了。
沉时的社交圈并不广,几个老友都只是偶尔打两个电话的来往,因此他的通讯录也异常简单,‘房客温阮’、“傻逼”、‘憨批’、‘狗儿子’,统共四个,一目了然。
“喂,您好,我是沉时的租客温阮,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您知道他可能去哪里了么?”每一个电话被接通后,她都端着手机,小心翼翼的说明来意,生怕对面直接挂断。
“小妹妹你好,”打到最后一个电话的时候,她才遇到能够向她解释沉时的去向的人,“沉时之前和我说过,有家客户的业务保密性很高,每过一段时间就需要他上门维护,每次大概叁四天,我估计着大约这两天就回来了,你安心在家等就行。”
幸好。
温阮道了谢,内心的慌乱终于被抚平一些。她出门坐在沙发上左右打量着一周没见的家,停驻的思绪也逐渐苏醒过来。
沉时的生活看起来十分简单,饿了就点外卖,下
【十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