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地说一些狠话,试图打破池景轻的这个想法。
池景轻闻言看向白珩,他眸里闪过一丝泪光,一瞬间消失不见,他道:“知道,我知道仙尊不可能收我为弟子了,那又如何,只要仙尊能活下去,我就死而无憾了。”
白珩还想说什么,夜王却已经不耐烦了,他直接点了白珩的穴,让他说不了话。
“快点。”
两个人魔族人领着池景轻躺上了不远处的木板上,用绳子将池景轻的身体固定在木板上,以免受刑之时他挣扎,坏了刑法。
池景轻一言不发地随他们捆绑,安静地躺在木板上。
两人拿出了针,那六根针又细又长,上面隐隐冒出丝丝寒意。
其中一人拿起一根针,往池景轻一条腿的脚腕扎去。
剧烈的疼痛随着寒意刺入池景轻的脚腕,他在针刚碰到脚腕之时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另一个人随之也拿起了一根针往池景轻的另一个脚腕刺去。双倍的疼痛加寒意已经从脚腕涌上整个下半身,让他上半身热,下半身又疼又冷。
冷汗一滴一滴从额上落下,池景轻咬着嘴唇,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夜王被池景轻着忍痛能力微微惊住了,他从白珩身旁走近池景轻,叹道:“你是本座见的第一个没有发出声音的人,佩服佩服。”随后他示意那两个魔继续下去。
那两个人随后拿起了第三第四根针,往池景轻膝关节刺去。
跟上一次刺入不一样了,他的脚腕及整个脚基本已经废掉了,这一次的刺入让他痛苦不堪。
池景轻手紧紧抓住木板,甚至有血隐隐冒出来,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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