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套怕什么?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现在倒是有做爸爸的样子了。”
“那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
一场温馨的晚饭结束,周正就接到了来自食言父亲的电话。
“你去哪了?”
又是同样咄咄逼人的语气,就好像与他对话的人天生就该顺他的意,不得有丝毫忤逆一样。
“朋友家。”周正也不客气地回道。
“又是哪门子的朋友?”周以川质问道,“上次那个留你过夜的朋友?”
“……”周正不想回答。陈景耀是他行差走错时的引路人,是他聊以慰藉的替代品,是他不可言说的心灵港湾。他不想用任何轻佻的词汇来形容他,也不想跟周以川分享这个秘密。
“赶紧回家!”周以川根本就不在乎他是否回答,转而下了最后通牒,“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你不是忙吗?我今晚就睡在他家。”周正倔强地回道。
他不理解的是,父子之间难道就没有平等可言吗?跟他周以川相比,他交的朋友,可干净多了!凭什么他可以趁着自己上学的时间带不同的妖艳贱货回家,而自己就不能交个正儿八经的社会人做朋友了?
这也太双标了吧!
更何况,他不愿意负起的责任,现在有人愿意负了,不好吗?
自己也不用再苦苦哀求,像个……只会哭着闹着要糖吃的孩子。
“周正!”
话未出口,电话就被周正给挂断了。周以川用力将手机摔倒了地上,发出“咣”的一声。
他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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