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眼皮实在是累得要打架,只好打着哈欠上床睡觉去了。
暑期里,周亦舟都没有主动联系秦桡,一心扑在学习上,用心储备高叁的知识。
不过,她能坐的住,有的人可坐不住,也有可能是思念成疾。
周亦舟专注地背诵例文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一下打断了她的思绪,皱眉瞪向来电显示。
她捞来一看,眉毛忽地松了,迟疑两秒才接通:“喂,秦桡?”
好多日没见,说话都生疏了不少,也有可能是因为紧张的,那头的呼吸声顿了下叹出:“嗯,你在干嘛?”
周亦舟拨着书本:“在家背书。”
“暑假还背书?不用放松一下?”他挠了挠脖子,想着怎么开口叫她出来看电影。
周亦舟心里叹气,到底是自愧不如。明明她去破坏的人家心绪不宁。到头来,他不仅稳坐年级第一,还超了第二名的刘源二十分的差距,简直不是人。
“不用,我成绩都掉下来了,不写不背怎么行?”周亦舟直接隐晦地拒绝掉了任何可能。
他到嘴的话,只能卡在嗓子眼,换成:“嗯,有不会的地方,可以问我。”
“好,没事的话,我去背书了。”周亦舟扣着书本,听那头呼吸渐渐沉重,也越收越克制。
“嗯,挂了。”
他挂断后,周亦舟像松了口气一般庆幸,庆幸他没有开口约自己出去,不然又要狠心拒绝他。
不过,他来电后,周亦舟好不容易隔断的心思又开始松懈,像严防死守住的大坝裂了一道缝,让洪水闯了进来。
她极力地控制住自己这股被别人牵动着的情绪,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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