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小阴唇吸那根大肉棍,越吸它越深,越吸它越快,滑蹭着阴蒂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抖着脚,只能软趴在镜子上,撅高着红红的屁股让他随意插。
“到底要不要?”秦桡见她软得趴去了镜子上,按塌她的腰,又狠狠操了几下。
周亦舟浑身被极致快感裹挟,挠抓镜子抒发,本能地呼唤:“不要停...”
他掐住她后脖绕胯搅在洞里,酥麻就顺着臀后直蔓她脑顶,不断呻吟:“快点...再快点...”
“快点什么?”他掰过她表情失控的脸。
周亦舟爽得就不行,舌头卷住他拇指吸吮,又咬又舔:“快点操我,宝贝,你好厉害...”
她不够的模样,让秦桡手指配合地往她嘴里捣着,身下也不间歇,询问她:“周亦舟,要不要跟我做长期炮友?”
所谓炮友,就是解决生理需求。周亦舟当然不舍得跟他断开,他活这么好,那玩意又大又粗,活蹦乱跳的,比按摩棒可好使多了。
她吮得热情,又嘴巴不饶人:“当然要了,然后把你的大几把用坏了再丢掉。”
他听不得丢掉两个字,掐着臀肉惩罚似的操她,又拧着眉毛:“大几把先操晕你再说。”
两人做了好久,待他彻底拔出来那刻,周亦舟被撑大的洞口,两瓣红肿的肉吞吞吐吐,喷了一滩失禁的爱液,再也没力气纠缠他。
酒店房内的灯灭了,只有还未沉睡的城市夜光,从落地窗洒进一片温柔,照在两具互不干扰的裸体上。
周亦舟歇了好久,才躺平望了眼身侧的秦桡,他半靠在床头枕着胳膊闭目养神,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周亦舟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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